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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闲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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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是觉醒的冰(一) |
| 信息来源:紫蝶纷飞 发布时间:[2004-12-20] |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宁走后,我拿出柜中的白酒。饭桌上,宁烧的两个我最爱吃的菜,缓缓散发他赐予的怜爱。
收起眼中的悲凉。我一口接一口吞咽过度辛辣白酒。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习惯用这种辛辣,麻痹心灵底处不断滋生的失落和痛楚。
今年我二十六岁。阳光已经变得刺眼。面对天空,我不再想飞。对黑暗产生的莫名依赖,另我心生恐惧。
晕黄的灯光下。镜中的女子,浓重的黑眼圈,吐露疲惫。整个身体套在无处可逃的颓废中,连笑容都显得苍促而无力。
房间里弥漫着他的气息。刹那冰冷的指尖残留他肌肤的味道。在温暖未曾散去的双人床上,直视经酒精洗涤后依然剧痛的伤口,我无助地抱紧自己。
指针停注在十一点,这是他不变的、离去的时间。每个星期他来这里二次。限制的时间,无限制的贴近。我在拥有与回味的重复交替中,挥霍濒临枯涸的美丽。
二十五岁以后的女子,不会轻易说爱。一是彻底相信,并且拥有。二是彻底失望,宁愿放弃。
而我,一个无药可救的死心眼,能够清晰看到明天必来的失望,却不舍放弃。
女子对自己的傻,往往产生一种类似自慰的宽容。而这种宽容,唯一的下场,就是沦落为无处释怀的可笑。
才知道,拳入掌心的,原是一缕他季的煦风。
宁是个有家男人。大我十七岁。
爱是一种瞬间充盈的感觉。看宁一眼,我已知道,他是我逃不脱的等待。
这是我和宁的第四年。真正每日相伴左右的,是无休无止的失眠和愈积愈深的阴影。
害怕天明。明媚会让迷失的魂灵,倾刻间赤身裸体。只有夜,慷慨释放它溺爱的阴冷,保护虚拟编织的艳丽华服。
宁从不给我许诺。是不愿?还是不敢?我强迫自己不去猜测。
女人的一生,只为一次瞬闪的灿烂。白头偕老的幸福,源于灿烂时,填注于心的温情。一个内心被注满温情的男人,可以背弃,但决不会放弃。这是我应该读懂的现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我懒了。眼睛蒙上他遮的纱,我睁着眼,却无法醒。
有一把伞撑了很久,雨停了也不肯收:有一朵花闻了许久,枯萎了也不肯丢:有一个怀想拥到永久,冰冷了也不肯弃。
梦做多久才会累?我只求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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