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业务工程部 刘甜甜 编辑:内刊主编 陈翼 小时候我家后院有棵豆荚树,每当风吹过时,树叶 “沙沙”作响,每当放学回家,我都会和邻家小孩常在树下捉迷藏;四周还有几棵石榴树,树上的石榴长得“欢天喜地”,见谁都笑,常常还引起蜜蜂的青睐和我们的注意。夏日里,阳光透过豆荚树叶子,筛落了懒洋洋的光斑,妈妈在树下铺着几张草席子,不紧不慢地用扇子扇着小炭炉,小陶壶一咕嘟,几下功夫,茶就一路泡开,坐上七、八个小孩,妈妈就开始讲故事了。听妈妈讲精忠报国的岳飞,讲三国的草船借箭,到讲游击队地道战…… 院子里还有很多甲虫,我们经常捉甲虫玩。折断了甲虫大腿插上一根火柴棍,甲虫想飞,但飞不起,翅膀嗡嗡地扇着,就是我们小时的风扇,那才开心呢! 冬天了,风一吹,树叶子铺满地,夏天里的小碎红花居然结下尺把长的豆荚子,孩子们用竹竿把豆荚敲下来,拿着豆荚当腰刀,在院子划出阵营互相追逐砍杀。有一次我把邻居孩子打伤了,他家长追上门责问,我妈妈气不过,用鸡毛把子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我躲到父亲的背后,任妈妈训示。父亲是我的儿时避难所,从我懂事起就老翻父亲的旧照片,最喜欢的就是他去云南前线前剃光头的那张,还有与他的战友合影的那些,照片上的父亲腰里还别着手枪,是那么的神勇,那么的高大!然而父亲高大的背影却只能永远停留在我脑海里、记忆的深处…… 一个凄风冷雨的傍晚,当我再次站到树下的时候,已是过去多少年,那拔不动的豆荚树被雨湿润过,被风吹过后,变得摇摆不定了,那些故事,那些配着豆荚腰刀的游戏,好像正在上演,不同的是,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了。 梦里那棵豆荚树,静静地守候在我心里的角落深处多年,它陪着我度过的流逝去的岁月光影,有阳光的一页,也有黯淡的一页,却从来不曾老去…… 网络编辑:管理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