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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闲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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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我在寻找 |
| 信息来源:琴瑟深秋 发布时间:[2004-05-19] |
谁都有想哭的日子,不是因为受了委屈,也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感到阳光让人燥热,乐曲令人心烦,一切喜欢的东西都在瞬间变得不那么顺眼,就是想大哭,想把桌上的小摆设全一把拂到门外。
这时候要明白:你已在等待被人爱和爱人。
或许,你难以让你的心宁静,那么,去读书吧。你一定会渐渐发现,很多人都有相似的经历。
我有许多同你一样的朋友,他们讲给我好些平平常常的事,我想你也愿意听一听吧,这总比一个人和自己对话省些精神。
(一)
这阵子,莫名地让我悲哀。朋友们也不来信了,我也更是不愿写信。可是不写信,也没别的事干,连书都少翻。停电的时候,不能看书;下雨的时候,没情绪看书;阳光明媚的时候,只怕被晒得懒洋洋的,睡觉还可以,看书是不行的。我总是抱怨天公不随人愿,而原本是我自己不随己愿。
我不懂他那份情感。他看着我的目光,让我难受,我实在不懂。
无法描述的日子,让我懂得无聊和空虚不是下里巴人的代名词,而是文明给我们的黑暗。
我只有整天地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默默无言。我总假设,确切地说,是期望或奢望,从手中漏出的东西,重新回到我的手里。记得《飘》中白瑞德说郝斯佳“抓不住幸福”。读了这本书,我只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一句。不过,自己干的事,自己应该去承受。
(二)
你能想象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吗?那片黄泛着翠绿的光,湿得可以流,象没干的油画,平平展展,一点浪也没有。只有近旁处,几只蜜蜂飞来飞去。蓝天和春光一点也不眩目,恐怕都被这黄色吸了进去。这时候,一点也用不上你喜欢的“满地黄花憔悴损”,我只渴望听到柳笛的自言自语。
你可能会奇怪,我如何几天间心情变得这么好,现在我知道,以前总埋怨无所事事的我,再也没有了,我把她改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会好好去上班,有空去小路上走走,等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再叫你同来欣赏。
(三)
原谅我好久没给你写信了,并不是因为忙,而是不想写。那段日子,我总觉得心里闷,想长长叹口气。晚上更是累,编写稀奇古怪的梦,醒来再劳神分析,凭空多添些不开心。我给他写了很多信,只有一句话:给我写信。信,却全部删除了。
我买了许多书给自己,想从中给自己一点解脱。他迎面走来,避不了,也躲不开。我用平生所有的意志止住了眼泪,笑了笑道声“你好”。不敢望他,不然,我肯定坚持不住的。可是,回来后,我哭了很久很久。哭完之后,我好象明白了点什么:我在浪费自己。再后来,我把我买的书看了几本,明白了要慢慢学会珍爱自己。于是,我试着好好上班,晚上翻翻书,渐渐地,心似乎平静多了。然而,晚上仍然做梦。
原谅我不能爱你,因为我心中有了他。我知道我欠了你太多的债,终身也偿还不了。但我没法爱你,我承受不了这样的爱和被爱。人的心灵再宽阔,也只能容纳一个人。
(四)
即使有很多朋友,然而我们这个年龄最能唤起共鸣的感受仍然是孤独和寂寞。一次一个朋友用十分口语化的字句写过一首诗,是题给荷花池边傲立的主席像的,主题就是写一个人---即使被人捧为神---的孤寂,我读它的时候十分感动。可这种感动太令人难受了,因为我直觉到,孤独和寂寞并不是一回事,况且,我不知道怎么去应付它们。后来,我偶然发现主席那只曾经扭转乾坤的巨手在召唤而不是在命令遥遥星际间的一颗星---也许是一颗心。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是一个缓缓转动,通体闪着圣洁光芒的圆环。醒来,我就渐渐淡忘了孤独和寂寞。可是后来,突然想写一篇小说,题目就叫做《我的杀人计划》,震动之余仍猜不透为啥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五)
有人说社会生活是单调枯燥的,有如一块灰砖,但它却是立体的。而网络生活是丰富多彩的,有如一幅水彩,但它是平面的。在网络生活这幅画里,最邀人遐思的一片色彩就该是玫瑰色了。每个人从记事的第一天就在心底编织着一个玫瑰色的秘密,而且你会发誓这个秘密你一辈子只告诉另外一个人。如果他也这么做的话,那么两个秘密就会成为一个。而你在以后的路上不管遇到什么,生活也永远是七彩的,并且是立体的。
就这么想一想也会令人激动不已。但我们承受不了这样的爱和被爱,关键是我们自身无时不在发生变化,生活的琐碎繁忙和艰辛,会改变它撕碎它毁灭它。不是不专一,不是不用心,但从前的海誓山盟就是会有改变甚至消失的一天.....而网络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孤独的出口,一个在婚姻中已经变得很麻木的人,因为被关怀、被欣赏、被牵挂、被领会,会重获声色.......
然而,网络本身就是善变的,我们不能从虚无的语言里判断虚伪与轻浮---我们根本不能保证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保证。网络离油盐柴米太远。谈到网络失意的痛苦,一位很有见地的朋友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根本不是因为舍不得对方这个人,而是舍不得自己付出的这份情。听了这话,我默然了许久,才弱声反驳:没有这个人又哪来这段情?
(六)
发现自己的浅薄,我有时也会一头钻进书堆,虔诚地匍匐在黑格尔、康德、萨特还有弗洛伊德等圣哲的脚下,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在痛苦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一次一个朋友十分严肃地对我宣布了他经过半月禅悟得到的伟大发现---人比较无所作为的一段时期就是知道自己的幼稚,却又追求深刻而不是天真的时候。这时的自卑感与日俱来,常有一种莫名的伤感。然而人的感觉却日渐敏锐,虽说最初可能有点疑神疑鬼甚至神经质。但是如果你相信这一切都是自然的,那么也许你会很平静,因为成熟需要付出代价。
我在他突然爆发的滔滔不绝面前简直惊呆了,可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领会他话中的含义,一个拼命用戏謔掩饰激越的声音响起---思考得太多会同时拉近与哲学家和精神病患者的距离---虽说这两种人才是作为一个概念真正涉及的对象,然而,思考得太少则只会推近与猪的距离。具有嘲讽意味的是,现实中活得写意的人恰恰是后者。说完这句话,这位朋友迅速扭头而去,我分明看见他眼中有泪光闪闪。象这样的谈话也许几月一次,也许天天都在进行,有时是与别人,有时是与自己---自己不是常常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么?网络,我们也还有许多更沉重更轻松更无聊的话题,我们的思绪也如空中飘舞的落叶忽东忽西忽上忽下......
我曾经十分仔细地观察过树木的生长。从幼苗长成参天大树,不知其间要经历多少绿叶的枯荣。我想,我们的思想要成为一根能撑起我们行动的脊梁,不经过几次思叶的飘飞枯荣,也是不行的。
上帝耶和华说:“你不必等待挽救,你可以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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